40岁妻子生下龙凤胎，医生正要缝合，护士突然抓住医生：等等，肚子里好像还有一个，医生低头一看，吓到脸色煞白|焦点讯息

“先别缝，里面好像还有东西！”

(资料图)

手术台边这句话一出来，整个产房都安静了。

周念秋盼了十四年，才终于怀上一对龙凤胎。

就在几分钟前，两个孩子已经顺利抱了出来，哭声响亮，连守在门外的丈夫顾承泽都红了眼。谁也没想到，主刀医生准备收尾时，护士却突然变了脸色。

灯光照进切口深处，医生低头看了一眼，手上的动作当场停住了。

那不是正常残留，也不像第三个孩子，反倒像一团被藏了很多年的东西，正一点点露出真面目。

而此时，没人知道，周念秋怀孕这几个月来，反复闻到的那股腐臭味，家里那尊被她砸碎的诡异佛像，还有佛像底下压着的那把发黑毛发，竟然全都和这一刻有关。

01

周念秋四十岁，和顾承泽结婚十四年。

刚结婚那几年，两个人都在事业上拼，孩子的事就一拖再拖。等日子真正稳定下来，她年纪也上来了。后面两年，两个人几乎把能试的办法都试了，医院跑了不知道多少趟，药吃了一堆，针也没少打。

经历了不少，总算是怀上了一对龙凤胎。

一开始，日子确实像是在往好的方向走。顾承泽明显比以前更上心，家里不让她碰重东西，公司的事能不让她管就不让她管，连吃什么、睡多久都盯得紧。

周念秋嘴上说他太夸张，心里却是暖的。

可怀孕没多久，她就觉得不对。

最开始是闻味道。

有时候是在早上刷牙时，有时候是在半夜翻身醒来时，那股味道会突然钻进鼻子里。不是厨房里的油烟味，也不是下水道返味，而是一股发闷的臭气，像什么东西烂在阴暗的地方，捂了很久，忽然漏出来一点。

她起初以为是孕反重，鼻子太敏感。

晚上吃饭，阿姨刚把汤端上桌，她脸色一下变了，捂着嘴冲进卫生间，吐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顾承泽跟进去，给她拍背。

“怎么了？今天这汤不是你平时爱喝的吗？”

周念秋接过水，缓了半天才说：“你没闻到吗？家里有股味。”

顾承泽皱了皱眉，回头看了一眼客厅：“什么味？”

“臭味，像什么东西烂了。”

顾承泽起身去厨房、卫生间、阳台都看了一遍，连垃圾桶都打开了，最后回来，把窗户推开。

“哪有，你就是怀孕太敏感了。阿姨每天都打扫，家里能有什么臭味。”

周念秋也说不准，那味道来得快，散得也快。等顾承泽把屋里查看一圈，那股味反倒没了，像是刚才只是她闻错了。

她没再往下说，只当自己精神绷得太紧。

可接下来几天，那味道断断续续又出现了几次。夜里最明显，她明明睡得迷迷糊糊，却总会被那股隐约的腐臭味逼醒。醒来以后坐在床边，人是清醒的，鼻子里那股味却还在，弄得她胸口发堵，胃里翻腾。

顾承泽见她脸色不好，第二天特意让司机送她去医院查了一趟，结果没什么大问题，医生只说双胎本来就辛苦，让她别紧张。

回去路上，周念秋坐在车里，看着窗外没说话。

顾承泽握了握她的手：“医生都说没事了，你就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
周念秋点了点头，却没有真的放下心。

更让她觉得别扭的是，顾承泽这阵子也有些不一样了。

以前他就算忙，回家后手机也会随手放在桌上。可怀孕后这段时间，他手机几乎不离身。尤其到了晚上，常常会拿着手机去阳台接电话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不想让她听见。

有一次周念秋半夜起夜，发现阳台门开着一道缝。

顾承泽背对着屋里站着，肩膀绷得很紧。

“这件事先别提，她现在月份大了，受不了刺激。”

周念秋脚步一顿，还没来得及细听，顾承泽已经回了头。

看到她站在门口，他明显僵了一下，随后很快挂断电话。

“怎么起来了？”他走过来扶她，“是不是又不舒服？”

周念秋看着他：“谁的电话？”

“公司那边的，项目出了点问题。”

“项目问题，需要你半夜跑阳台上说？”

顾承泽顿了一下，笑得有些勉强：“怕吵到你。你现在本来就睡不好，我不想再让你烦心。”

这话听上去没什么毛病。

周念秋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信了。她没再追问，只是被他扶回床上时，鼻子里又一次闻到了那股味道。很淡，却又像是贴得很近。

她躺下后一直没睡着。

床边的夜灯开着，顾承泽侧躺在她身边，闭着眼，呼吸平稳，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。

周念秋盯着天花板，第一次觉得，这个一起过了十几年的男人，好像有什么东西是她不知道的。

02

进了孕中期，周念秋按时做了几次检查。

B超、血检、胎心监护，一样没落。每次结果都不差，两个孩子发育都还算稳，医生也说她虽然是高龄双胎，但目前各项指标过得去，只要后面注意休息，问题不大。

按理说，这些话该让人安心。

可周念秋心里那点不踏实，反而越来越重。

她开始频繁去摸肚子，总觉得里面除了孩子的胎动，还有别的东西。那感觉说不上具体位置，只觉得肚子深处像压着一团发硬的东西，平时不明显，一到晚上安静下来，就显得特别沉。

有一天洗完澡，她坐在床边擦头发，手掌顺着肚皮慢慢压过去，忽然皱起了眉。

顾承泽见她不动，问了一句：“怎么了？”

周念秋抬头看他：“你过来摸摸，我总觉得里面不太对。”

顾承泽走过去，把手放到她肚子上。

“哪里不对？”

“这儿，总觉得沉，像压着什么。”

顾承泽摸了一会儿，什么也没摸出来，只感觉肚皮绷得很紧。

“你这是双胎，本来就比别人肚子大，压得难受正常。”

周念秋没说话。

那股臭味也没彻底散，只是和前段时间比起来，味道变得更杂了。最开始单纯像腐烂，后来又混进一点潮湿发霉的气味。

她和顾承泽说了不止一次。

第一次，他说她多想了。

第二次，他说孕妇情绪本来就敏感。

第三次，周念秋刚一开口，他就先打断了她。

“念秋，医生都说没问题了，你再这么折腾下去，对孩子反而不好，你现在最重要的事，就是把这两个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，别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
那天晚上，周念秋睡得很浅。

凌晨一点多，她被一阵很轻的动静吵醒。床边是空的，顾承泽不在。她披了件外套，慢慢往外走。

客厅只开了一盏小壁灯，光线很暗。顾承泽蹲在电视柜旁边，背对着她，手里像是在摆什么东西。

周念秋走近两步，才看清那是一尊佛像。

不大，半米不到，底座包着红布，像是刚请回来的。可那东西看着和她平时见过的不一样，通体发暗，表面也不是正常的金色，反倒有点发灰发黑，脸上的神情看不出慈悲，只让人觉得发沉。

周念秋站在原地，看了好几秒。

“你干什么呢？”

顾承泽手一顿，猛地回过头。

看到是她，他脸上的表情明显乱了一下，随后站起身，快步走过来扶她。

“你怎么出来了？这么晚不睡觉。”

周念秋没动，眼睛还盯着那尊佛像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顾承泽沉默了两秒，知道瞒不过去，说：“别人介绍的，说你这胎来得不容易，年纪又大，请个佛像回来镇一镇，也算给你和孩子祈福。”

周念秋盯着他：“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？”

顾承泽勉强笑了一下：“以前不信，不代表现在也不信。你现在这情况，我心里没底，宁可信其有。”

周念秋往前走了两步，她刚靠近，鼻子里那股味道一下就明显了，臭味里夹着一丝淡淡的香灰味，直往人喉咙里钻。

她脸色当场就变了。

“拿出去。”

顾承泽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
“我说拿出去。”周念秋盯着那尊佛像，语气发硬，“这东西摆家里我不舒服。”

顾承泽也皱了眉：“这是替你祈福的。”

“祈福？”周念秋冷笑了一下，“我一靠近它就恶心，你管这叫祈福？”

顾承泽的脸色沉了沉：“念秋，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坏处想？我大半夜把东西请回来，不也是为了你？”

“为了我？”周念秋看着他，“顾承泽，你最近到底在瞒我什么？”

这句话一出来，顾承泽的表情一下僵住了。

片刻后，他别开脸，声音也冷了些。

“你现在怀着孩子，别逮着什么都怀疑。”

周念秋胸口堵得厉害，还是坚持说：“这东西不能摆在家里。”

顾承泽这次没让步。

“别的事都可以听你的，这件事不行。”

周念秋愣了一下。

结婚十四年，顾承泽很少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。她看着他站在佛像旁边，挡得严严实实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发凉。

那一晚，她最后还是被顾承泽扶回了卧室。

佛像没动。

可从那天起，周念秋心里那根绷着的弦，再也没松下来。

03

怀孕七个月后，周念秋的状态明显差了下去。

先是睡不好，夜里一两个小时就醒一次。醒来以后不是胸口发闷，就是莫名心慌，再往后，连白天也提不起精神，坐一会儿就累，站久了腿发软，脸色也一天比一天难看。

她常常有种很怪的感觉，像肚子里除了两个孩子，还有别的东西贴在里面，闷闷地耗着她。她不止一次跟医生提过，说自己总觉得腹部深处发沉，甚至靠近家里那尊佛像时，人会更不舒服。

医生听完，只当她压力太大。

“高龄双胎本来就容易焦虑，休息不好，感官也会放大。”

周念秋没再争辩。

可她慢慢发现，那股味道确实和那尊佛像有关。最开始只是淡淡的腐臭，后来又多出一股香火味。不是寺庙里那种干净的檀香，而像香灰压了很久，混着潮气和霉味，一靠近就让人头皮发紧。

顾承泽则越来越忙。

以前再忙，他晚上也会尽量回家。可到了八个月那阵子，他白天说开会，晚上说见客户，周念秋问多了，他就说公司现在事情多，孩子马上要出生了，他得先把手上的事处理完。

有一回周念秋半夜两点醒来，客厅还是空的。

她给顾承泽打电话，连打了三个才通。

“你在哪儿？”

“外面，马上回。”

“到底在哪儿？”

电话那头顿了顿：“在医院附近，见个人。”

周念秋一怔：“大半夜你去医院见谁？”

顾承泽有些不耐烦：“客户家里老人住院，我顺路去一趟。念秋，你别老是多想。”

他说完就挂了。

周念秋拿着手机，手心冰凉。她坐在床上缓了很久，鼻子里那股味道又冒了出来，混着淡淡的香火气，压得她心烦得厉害。

到了八个月后半段，她脾气开始变差。

一点小事都能让她胸口发堵。阿姨做饭时把盐放重了，她闻着味就想吐。客厅窗帘没拉严，阳光照在那尊佛像上，她看一眼都觉得心里发慌。

那天傍晚，天阴得厉害。

周念秋一个人坐在客厅，头从下午就开始疼。她给顾承泽发消息，问他几点回来，对方一直没回。屋里很安静，越安静，那股味就越明显。臭味里裹着香灰气，一阵一阵往她鼻子里冲。

她撑着沙发站起来，想去把窗户开大一点，走到佛像旁边时，那股味道突然重得像一下子散开了。

周念秋脸色发白，盯着那尊佛像，胸口堵得发疼。

她拿起手机又给顾承泽打电话。

没人接。

第二遍，还是没人接。

第三遍，依旧是机械的等待音。

那一瞬间，她心里的火一下就顶了上来，周念秋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玻璃花瓶，朝那尊佛像砸了过去。

“砰”的一声，佛像倒了。

外壳裂成几大块，碎片滚了一地。周念秋喘着气站在原地，耳边嗡嗡作响。她本来只是想把它砸了，没想到佛像裂开后，里面竟露出一团发黑的东西，埋在底座碎开的缝里，看着不像泥，也不像灰。

她愣了一下，慢慢蹲下去。

屋里的味道更重了。

周念秋捂着鼻子，伸手拨开几片碎壳。下一秒，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底下压着的，竟然像是一把缠在一起的毛发。颜色发枯发黑，打着结，黏在里面，根本不像供佛时塞进去的纸符香灰，倒像是从什么地方硬塞进去，再封死在里面的。

周念秋手一抖，猛地往后缩。

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，肚子突然狠狠一坠，她疼得当场弯下腰，额头一下冒出冷汗。紧接着，腿间一热，有东西顺着往下流。

周念秋低头一看，腿脚边缘已经渗出一些血。

她扶着茶几边沿，第二阵疼又顶了上来，她哆嗦着打给顾承泽。

这次电话通得很快。

“喂？”

周念秋咬着牙，声音都变了：“顾承泽……我流血了……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，随即传来椅子猛地挪开的声音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把佛像砸了……里面有东西……你快回来……”

顾承泽的呼吸一下乱了。

“你别动，别乱动，我马上给医院打电话。”

没过多久，顾承泽和医生先后进了门。

门一开，他先看见地上的血，再往里看，碎掉的佛像还散在地上，那团黑色毛发露在碎片下面，格外扎眼。

顾承泽脚步猛地停了一下。

也就是那一停，让周念秋把他的反应看了个清楚。

她疼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，还是死死盯着他：“那里面……到底是什么？”

顾承泽没回答，快步冲过来，此刻，没人知道，更令人惊心的还在后面。

04

车刚停到急诊门口，顾承泽就抱着周念秋冲了进去。

值班护士推着平车迎上来，神色严肃：“怀孕几个月了？”

“八个月，双胎。”顾承泽声音发紧，“刚才突然出血，肚子疼得厉害。”

护士边推边问：“之前有宫缩吗？摔过没有？受刺激没有？”

周念秋疼得额头全是汗，刚要开口，顾承泽已经先接了话：“没有摔，就是突然见血了。”

护士没再多问，直接把人推进了急查室。

胎心监护一接上，屋里的气氛就变了。

医生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眉头一下皱紧。

“一个胎心还行，另一个有点往下掉。先吸氧，通知产科值班主任，出血量在加大，宫内情况不稳定，双胎本来风险就高，不能再拖了，马上安排手术。”

顾承泽一怔：“现在就剖？”

医生语气很硬：“再等下去，孩子和大人都危险。”

手术同意书很快递了过来。

顾承泽拿笔的时候，手很稳，却一直没有落笔，就像是在考虑什么一样。护士催了两次，他才把最后一页签完。

周念秋被推进手术通道时，视线已经有些发虚了。她想起客厅地上的碎佛像，想起那团发黑的毛发，胸口一阵阵发闷。

进手术室前，麻醉医生低头问她：“有没有药物过敏？以前做过手术没有？”

周念秋点了下头：“做过，很多年前……”

“别紧张，先把人和孩子保住最重要。”麻醉医生语速很快，“一会儿配合我们。”

顾承泽被拦在门外，隔着门喊了一声：“念秋，你别怕，我就在外面。”

周念秋闭了闭眼，没回头。

麻醉起效后，她的意识还算清楚，只是身体越来越沉。耳边全是器械碰撞的声音，还有医生护士来回交代的声音。

“血压盯紧一点。”

“双胎，先看一号位。”

“吸引器准备。”

主刀医生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主任，动作很快，切开后没多久，手术台边就传来第一声婴儿哭声。声音不算大，但很清楚。

“一个出来了，男孩。”

护士接过去处理。

几分钟后，第二个孩子也顺利取了出来。

“女孩，状态还可以。”

接连两声啼哭落下，手术室里的气氛明显松了一点。有人小声说了句“还好”，有人开始报孩子的基础情况。

如果放在平时，这一刻本该是最让人松口气的时候。

可周念秋躺在那儿，却一点都轻松不下来。

那股沉甸甸的坠胀感没有消失。

两个孩子都抱走后，她反而觉得肚子里更空，也更怪了。像有什么东西还压在里面，死死坠着，位置比之前更清楚。

她张了张嘴，声音发哑：“医生……”

主刀医生正在做后续处理，头也没抬：“先别说话。”

周念秋额角全是汗，呼吸也急了些。

“里面……还有东西。”

这句话不大，却让台边几个人都停了一下。

一旁的年轻医生先开了口：“会不会是宫缩残留感？她双胎，术后刺激大，感觉容易出偏差。”

主刀医生没立刻否定，只继续检查了一遍子宫和附件位置。可检查到一半，她动作忽然顿住了。

“等等，视野再给我清一下。”

吸引器立刻伸过去。

台边一下安静下来。

年轻医生低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主刀医生没回答，眉头却一点点拧紧。她重新撑开位置，往更深处探查。下一秒，站在旁边协助的护士突然吸了口冷气。

“主任，你看那边。”

灯光打过去，切口深处有一缕湿黏发黑的细丝，正缠在血污里，不长，却看得人心里发紧。

年轻医生愣了一下：“这是胎发？”

没人接话。

主刀医生盯着那东西，脸色明显变了。

“双胎做了这么多次检查，不可能还有第三个。”她伸手，“钳子，再往里看看。”

器械探进去后，里面像是勾住了什么。主刀医生手上很稳，一点点往外带。随着那缕黑色细丝被拉起，台边几个人的表情都不对了。

那根本不像新生儿的胎发。

它颜色发暗，纠缠成团，像在里面闷了很久，湿漉漉地贴在一块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表面。

护士脸色一下白了，小声说：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
主刀医生没出声，只把那东西继续往外分离了一点，然而，就在奋力开来的一瞬间，医生整个人僵了一瞬，随即沉下脸：“所有人别乱动，”

她熟悉变得急促起来，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，再次看了过去，顿时瞪大了双眼，支支吾吾的挤出一句话：“这，这是怎么回事？这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